英语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转换详解：从规则到地道表达
你可能在英语学习中都遇到过这样的句子：He said, “I am busy.” 和 He said that he was busy. 这两种说法都是在转述别人的话，但形式不同。前者是直接引语，原封不动地引用原话；后者是间接引语，用自己的话转述意思。理解它们之间的转换，是让英语表达更地道、更灵活的关键一步。
什么是直接引语和间接引语
直接引语就像录音回放，把别人说的话用引号框起来，一字不改。比如，你的朋友 Tom 说：“I love this movie.” 你转述时就可以写成：Tom said, “I love this movie.” 引号里的内容就是他的原话。
间接引语则像是复述大意。你转述 Tom 的话时，不再用引号，而是用 that 等词引导一个从句，并根据情况调整句子里的某些部分。刚才那句话变成间接引语就是：Tom said that he loved that movie. 你会发现，人称从 I 变成了 he，动词 love 也变成了 loved。
转换时的核心变化
从直接引语变为间接引语，不是简单去掉引号。句子里有几个部分通常会跟着变，我们可以把它们归纳为几个要点。
最明显的是人称。直接引语里说话人提到自己用 I，转述时这个“我”通常要变成“他”或“她”。比如，Mary 说：“I need help.” 转述后是：Mary said that she needed help.
接着是时态。如果主句的动词（如 said）是过去时，那么引语里的动词往往要“后退一步”。一般现在时变成一般过去时，现在进行时变成过去进行时，以此类推。看这个例子：He said, “I am reading.” 转换后是：He said that he was reading.
指示代词和时间状语也会调整。像 this 可能变成 that，here 变成 there，today 变成 that day。例如，She said, “I will finish this today.” 转述为：She said that she would finish that that day.
为了更直观，我们可以用下面的表格来梳理这些常见变化：
| 直接引语中的要素 | 间接引语中的常见变化 |
|---|---|
| 人称 (I, we) | 根据主句主语调整为 (he, she, they) 等 |
| 时态 (一般现在时) | 通常变为一般过去时 |
| 指示代词 (this, these) | 通常变为 (that, those) |
| 地点状语 (here) | 通常变为 (there) |
| 时间状语 (now, today, tomorrow) | 通常变为 (then, that day, the next day) |
不同句子类型的转换
陈述句的转换最为标准，就像前面一直举例的那样，用 that 引导（that 口语中常省略）。比如，“It is raining,” he said. 变成 He said (that) it was raining.
疑问句的转换需要多留心。一般疑问句（用 yes/no 回答的）在间接引语里要用 if 或 whether 引导，并且要把疑问句语序改成陈述句语序。比如，He asked, “Are you coming?” 变成 He asked if I was coming.
特殊疑问句（用 what, where 等开头的）转换时，直接用原来的疑问词引导，同样改用陈述语序。例如，She asked, “Where do you live?” 变成 She asked where I lived.
祈使句的转换通常用动词 ask, tell, order 等加上不定式 to do 结构。比如，The teacher said, “Open your books.” 可以转述为 The teacher told us to open our books.
那些不需要改变时态的情况
你可能会想，难道所有情况都要变时态吗？并不是。有几类情况，间接引语中的时态可以保持不变。
如果主句动词是现在时或将来时，比如 He says… 或 He will say…，那么转述时引语的时态通常不变。He says, “I am happy.” 直接变成 He says that he is happy.
如果直接引语说的是客观真理、普遍事实，或者习惯性动作，时态也常常不变。例如，The teacher said, “The earth revolves around the sun.” 转述为 The teacher said that the earth revolves around the sun. 这里的科学事实用一般现在时依然是正确的。
如果引语描述的动作或状态在转述时仍然有效、仍然在进行，有时也可以保留原时态。比如，十分钟前朋友说：“I live in Beijing.” 他目前显然还住在北京，你转述时既可以说 He said that he lived in Beijing. 也可以说 He said that he lives in Beijing. 后者更强调现在依然如此。
让转换更地道的思考
掌握了规则，我们还需要一点灵活运用。不妨思考一下：如果有人说 “You must try this cake!”，在间接引语里除了 said that I must try，还能怎么表达那份强烈的推荐意味？或许可以转述为 He strongly recommended that I try that cake. 这比单纯转述 must 更生动。
再比如，转述一个过去的请求 “Can you help me tomorrow?” 除了说 He asked if I could help him the next day，根据语境，也可以说 He asked me for a favor the following day. 后者更简洁，也更像日常对话。
理解直接和间接引语，最终是为了让我们在交流时能更准确、更自如地传递信息。下次当你读英文报道或听对话时，可以留意一下别人是如何转述话语的，这会让你的语感越来越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