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语定语从句完全指南：从入门到精通
你可能在阅读英文时见过这样的句子：The book that I borrowed from the library is very interesting. 这句话里，“that I borrowed from the library”就是一个定语从句。它像是一个小尾巴，跟在名词“book”后面，专门用来描述或说明这本书的具体情况。今天我们就来聊聊这个在英语中无处不在，却又让不少学习者感到困惑的语法点。
什么是定语从句
简单来说，定语从句就是一个句子，它被用来修饰或限定一个名词或代词。你可以把它想象成给名词“贴标签”或“加注释”。被修饰的那个词，我们叫它“先行词”。比如在句子“I know the man who lives next door.”中，“the man”是先行词，“who lives next door”就是定语从句，告诉我们具体是哪一个男人。
关系词：从句的“连接器”
定语从句不能独立存在，它需要一个词来引导，并把它和主句连接起来。这个词就是关系词。关系词就像一座桥梁，一头连着先行词，一头连着从句。英语中主要的关系词有 who, whom, whose, which, that。它们的选择取决于先行词是人还是物，以及在从句中扮演什么角色。
| 关系词 | 指代对象 | 在从句中的作用 |
|---|---|---|
| who | 人 | 作主语 |
| whom | 人 | 作宾语（口语中常被who或that替代） |
| whose | 人或物 | 表示所属关系（…的） |
| which | 物 | 作主语或宾语 |
| that | 人或物 | 作主语或宾语（在某些情况下可替代who/which） |
看几个例子：
- She is the teacher who teaches us English. （她是我们英语老师。）who指代teacher，在从句中作主语。
- The house which we bought last year is cozy. （我们去年买的房子很舒适。）which指代house，在从句中作宾语。
- That’s the man whose car was stolen. （那就是车被偷了的男人。）whose表示“那个男人的”。
关系词在从句中作宾语时可以省略
这是英语为了追求简洁而形成的一个特点。当关系词在定语从句中充当宾语（包括介词宾语）时，我们常常可以把它省略掉，句子依然正确且更自然。比如：
- The movie (that) we watched yesterday was fantastic. （我们昨天看的那部电影很棒。）
- Is this the book (which) you were looking for? （这是你在找的那本书吗？）
请注意，如果关系词在从句中作主语，是绝对不能省略的。比如“The girl who lives there is my friend.”中的“who”就不能省。
限制性与非限制性定语从句
到这里，我们需要区分定语从句的两种类型，这关乎句子的意思和标点。
限制性定语从句是先行词不可或缺的修饰部分，它限定了先行词的范围，拿掉它句子的核心意思就不完整或不明确。它和主句之间没有逗号。
- Students who work hard will succeed. （努力的学生会成功。）这里限定了是“努力的那些”学生，不是所有学生。
非限制性定语从句则是对先行词的补充说明，是一种“附加信息”。拿掉它，主句的意思依然完整、明确。它和主句之间用逗号隔开，并且不能用that引导。
- My brother, who lives in Shanghai, is a doctor. （我哥哥是个医生，他住在上海。）“住在上海”只是补充信息，核心是“我哥哥是医生”。
你可以思考一下：如果去掉逗号，写成“My brother who lives in Shanghai is a doctor.”，意思会发生什么微妙的变化？这可能意味着我不止一个哥哥，而特指“住在上海的那个”哥哥是医生。
特殊难点：介词前置与“whose”的替代
有时候，定语从句的动词会搭配一个介词，比如“talk about”、“look for”。这个介词可以放在关系词之前，形成更正式的表达。
- This is the problem about which we talked. （这就是我们讨论过的问题。）比较口语的说法是：This is the problem (that) we talked about.
另外，当先行词是物，又要表示所属关系时，除了用“whose”，还可以用“of which”，但结构会稍显复杂。
- He lives in a room whose window faces south. （他住在一间窗户朝南的房间里。）
- He lives in a room the window of which faces south. （意思同上，更正式。）
如何判断该用哪个关系词
面对一个句子，你可以问自己三个问题：第一，先行词是人还是物？第二，关系词在从句中做什么成分（主语、宾语、定语）？第三，这是限制性还是非限制性从句？把答案套进前面的表格和规则里，通常就能做出正确选择。
定语从句的掌握离不开阅读和练习。下次你读英文时，可以刻意留意那些带“尾巴”的名词，分析一下它的结构。试着模仿造句，从简单的开始，比如描述你身边的事物：“The phone that is on the table is mine.” 慢慢地，你会发现自己也能熟练地运用这个强大的工具，让表达更精确、更地道。
